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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每日故事#
    梁文道
    专心吃饭
    我曾经在别处介绍过一个我最喜欢的书痴故事,关于匈牙利革命时期的一位贵族,他嗜书如狂到了一个程度,即使是在被推上断头台之际,仍然不忘用笔在书上划线做笔记。
    假如一个人爱书爱到了连死之将至也不为所动的地步,那书痴这个称号他就实在是当之无愧了。

    我再和大家介绍一位真正的美食家。
    他是一位二十世纪的日本大禅师,日日修行也没甚么别的嗜好,唯独喜欢甜食。
    在他病重的时候,弟子们从全国各地赶来探望,当然也不忘带一些和菓子送给恩师,好让他在圆寂前尝一尝。

    终于到了快要坐化的那一刻了,老禅师一如任何道行高深的修行者,端坐席上,相貌平和。
    然后,他竟然再拿起了一块甜饼,放进口中,有点艰难地慢慢咀嚼。

    吃罢,他微微启唇,好像要说点甚么,于是弟子们统统紧张地紧聚过去,心想师傅要做他人生中最后一次开示了,非得好好听清楚不可。
    老禅师终于说话了,他只说了两个字,“好吃!。”然后他就断了气。

    一个人走到了死前的最后一刻,心中想的竟然还是适才甜品的滋味,留下的遗言竟然还是对那块甜品的赞美,没有任何告别,更没有不舍与恐惧,他还不算最厉害的美食家吗?
    所谓的美食家难道不就该是这般模样吗?一心一意地对待眼前的食物,别无旁骛,甚至置生死于度外。

    后来大家都说这位禅师真是高,已经到达觉悟的境界了,理由是佛学的修行最讲究一个人是否时刻“正念”。
    “正念”指的就是非常专注地活在当下,走路时专心走路,睡觉时专心睡觉,脑子里既不执着过去发生的快事,也不忧虑未来的烦恼。

    这种状态自然是快乐的,同时也是无我的,因为它完全切断了我的过去与未来,不把过去发生的事情当做自己的事,也不把将来的我看成是现在这个我的延续。
    要在平常达到这种状态已经很难,要在死的那一剎那仍然保持它就更难。所以很多人都认定这位甜品禅师是真正的涅槃了。

    其实我们天天进食,又何曾试过每一餐每一口都专心地吃呢?
    吃早餐的时候看报纸,吃午饭的时间变成一场工作会议,吃晚餐的时候用电视汁捞饭;
    我们有多久没试过好好地,一心一意地对待眼前的食物?
    如果我们专心地吃,食物的味道会不会变得和平常不一样呢?

    我们常常为一些吃斋的人感到可惜,为一些饮食上诸多禁忌的人扼腕,觉得他们失去了人生的乐趣。
    可是回头细想,我平常囫囵吞枣地吃东西,甚至吃着这一顿的同时就念着下一顿,难道这就真的享受了人生,懂得饮食的乐趣了吗?
    看来美食家起码可以分成两类,绝大多数都是心思敏捷,想象力丰富,吃着一块肉的时候,会回味起从前远方某家菜馆的手段是如何地高明,又或者明天的一顿盛宴。
    少数像甜品禅师这样的,则全神贯注于眼前所见嘴中所言。
    对这种人来讲,或许连一口白饭都是人间至味。
    end
  • #每日故事#
    照日格图
    一条狗的两次死亡
    那一年,因为生活上的原因,我搬到一个远亲弟弟家,和他一起住。弟弟的房子在艺术家和图书馆员集中的小区。
    那里远离市区,人们经常把垃圾和脏水倒在离小区门口不远的地方,加之冬天寒冷,小区门口结了厚厚一层冰。
    在这里,虽然生活条件没有城里好,但安静的环境能让我更好地观察生活,潜心写作。

    一天,这样的安静被孩子们的叫喊声打破了。
    有个孩子在小区门口等待着什么。突然一只浅黄色的母狗领着一只黑色的狗从小区大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我看到刚才的孩子手里拿着碗口般粗的木棒,意图很明显,想把那只黑狗打死。
    等黑狗从他面前走过时他狠狠砸了下去。
    我没有继续关注这场结局残酷的较量,进屋看书了。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我起身去解手。看见被一棒打倒的黑狗还没断气。
    它沾满鲜血的鼻孔伸张着,说明还在呼吸。
    我不忍心看下去,希望它快些死,以免受苦。
    次日起床后我急着去看那只命在旦夕的狗,它还没死。它可怜地蜷缩在脏水结成的冰面上,身上落了厚厚的一层霜。

    冰面被它的体温融化了,形成了浅浅的凹形,它冻得缩成了一团,瑟瑟发抖着。
    过了一会儿,小区里的老妇人端来一盆狗食放在它面前。
    黑狗躺在原地,伸出舌头去舔食盆里的东西。

    晚上我下班回来时看见狗还在那里躺着,装狗食的盆子却空了。
    之后几天里老妇人定期拿来狗食喂它,狗吃东西的速度也在一天天增加。

    有一天我下班回来一看,那只狗不见了,冰面上只剩下凹槽。
    黑狗跑到了老妇人门口,在大门左侧蜷缩着。我走过去仔细端详了一下,它的左眼被打瞎了,牙齿也被打掉了好几颗。

    那黑狗完全康复之后变得异常凶猛。
    无论是熟人或陌路,只要从老妇人门前经过,它都会龇牙咧嘴地狂吠一阵,样子骇人。
    冬天很快就过去了。
    春天,小区里传开了关于那只狗的种种猜测。大家都说黑狗越来越反常。

    还有人有板有眼地说那狗肯定是疯了,应趁早解决掉。春天是狂犬病传播的时候,免得祸害小区里的居民。

    不知为什么,这样一个毫无根据的传言在小区里越传越远,很多人都信以为真。

    几天后小区里来了两位壮实的小伙子,手里拿着棍子,直奔老妇人家。
    黑狗还没反应过来两个小伙子直接在它的头上给了一棒。一阵乱棍过后那狗再也不能动弹了。
    我想救它一命,可房子不是我一个人住,所以爱莫能助。
    最后,有人用细细的铁丝拴住黑狗的脖子拉到离小区较远的地方埋了。

    生命的坚强与脆弱,原来只是一墙之隔。
    一只在人的暴力中野草般旺盛存活下来熬过冬天的狗,却于人类的流言飞语炮轰里,熬不过春天,成了卑微的草芥。
    end

    wuqingao 回复 梦游人的梦:好弱

  • #每日故事#
    毛姆
    刀锋
    我的确爱你,不幸的是,一个人想要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却免不了让别人不快乐。

    大多数人在恋爱的时候会想出各种理由说服自己,认为照自己的意旨行事是唯一合理的举动。我想不幸的婚姻那么多,就是这个原因。
    他们就像那些把自己的事情交给一个明知道是坏蛋的人物管一样;

    由于这个坏蛋和自己很好,他们就不愿意相信一个坏蛋首先是坏蛋,然后才是朋友,而且坚决认为这个人尽管对人不老实,对自己决不会如此。
    拉里不肯为了伊莎贝儿牺牲自己选择的生活,是相当坚强的,但是,失掉伊莎贝儿可能比他自己预料的要更加不能忍受。
    可能他就和我们大多数人一样,又要吃饼子,又要留着。

    我从不与人争,没有人值得我与之争;

    我爱自然,其次爱的是艺术;

    我向生命之火伸双手取暖;

    火快烧残了,我也准备离去。

    自我牺牲是压倒一切的情感,连淫欲和饥饿跟它比较起来都微不足道了。
    它使人对自己人格作出最高评价,驱使人走向毁灭。
    对象是什么人,毫无关系;值得也可以,不值得也可以。
    没有一种酒这样令人陶醉,没有一种爱这样摧毁人,没有一种恶使人这样抵御不了。
    当他牺牲自己时,人一瞬间变得比上帝更伟大了,因为上帝是无限和万能的,他怎么能牺牲自己?
    他顶多只能牺牲自己唯一的儿子。

    许多人都患恐惧病。
    我说的恐惧并不是指怕被关闭起来或者怕站在高地方,而是怕死亡,或者更糟糕的,怕生命。
    他们看上去好像非常之健康,生活富裕,一点心事也没有,然而却被恐惧折磨着。
    我有时觉得,这是人性中的最扰人意的一种心理倾向;
    有一个时候,甚至盘算这是不是根植于某种动物本能,是人类从那个第一次感到生命颤栗的原始物质继承下来的。

    节选《刀锋》
    end
  • #每日故事#
    申平
    市长扶贫
    市里实施重点扶贫工程,规定处以上干部都要包村包户,书记市长也带头确定了联系户。

    春节前,市长终于抽出一天时间,到他负责的联系户家里去走亲戚。这一看,市长感到很震惊,也很心酸。

    这户人家真是穷得家徒四壁,两个10来岁的孩子都已辍学在家。
    村长介绍说:原来这家人也没有这么穷,只是因为一个孩子动了一次大手术,花掉人民币3万多元,才变成这样的。

    这家的女主人是个哑巴,她看见市长,知道是个大官到了,就拖过那个做过手术的孩子,撩起他的衣服指着背上的一处长长的疤痕给市长看。接着,她又比划着,说要给市长做饭吃。

    市长哪有心思吃饭,但他心中又多了一份感动,他掏空了自己的钱包,又让秘书和司机掏空了钱包,想想还不行,他对村长说:你要帮他家想个项目,让他家尽快从根本上脱贫。
    村长说:项目是有,可就是缺……缺钱呀。再说,也没那么快见效。

    市长又想了一阵,他对这家的男人说:我想带这两个孩子去我家里过年。

    男人跟女人比划了一阵,后来他们终于同意了。市长便载上两个脏兮兮的孩子回城了。

    回到家里,市长先让夫人和保姆给两个孩子洗澡,把他们收拾得焕然一新,然后又亲自带他们去动物园和娱乐场玩。
    两个孩子先还拘谨得一句话不敢说,半天不到,已经一口一个伯伯地叫了。

    市长就是市长,在哪儿都能碰到熟人,人家惊奇地问:市长,这是谁家的孩子?市长便说:是亲戚家的呀!

    市长陪两个孩子疯玩了一天,晚上回到家,他看见夫人在收拾东西,便说:你不用收拾了,今年过年不回乡下了,我们在城里过。

    夫人纳闷地问:怎么,今年你不廉政了?

    市长说:这你还不明白,今年咱家不是有从乡下来的客人吗?为他们,不回去。

    第二天就是春节,市长忙着外出慰问到深夜,才赶回来和家人吃年饭。
    在饭桌上,他和夫人以及姑娘女婿,都给那两个孩子发了红包。

    大年初一是拜年的日子。
    往年这个日子,市长家总是屋门紧闭,不见人影。今天市长破例在家,立刻门庭若市。
    拜年的客人这批还没走,下批已经到了。

    每有客人进门,他们第一眼就看到市长身边坐着两个孩子,他们几乎都立刻条件反射似地把手伸进衣兜或手提包,拿出两个红包就朝两个孩子递过来,有的还顺便问一句这是谁,有的干脆什么也不问。
    但是那红包却都是鼓鼓囊囊的。

    市长也不推辞,有时反倒帮助做工作:孩子,拿着吧,叔叔给,你们就拿着吧,别客气,啊!

    一天下来,两个孩子各自收到大小红包二三十个,市长让夫人帮助清点了一下,共有人民币2.8万元。
    市长把这些钱如数包好,让司机专程把钱和孩子一起送回去。他还亲自给村长修书一封,责成他帮助孩子一家人把这些钱花在刀刃上。
    并说过一段时间他要前往检查。

    这一年,市长的联系户迅速脱贫。
    end
  • #每日故事#
    汪曾祺
    捡金子
    这是一个怪人,很孤傲,跟谁也不来往,尤其是女同学。

    他是哲学系的研究生。

    他只有两个“听众”,都是中文系四年级的学生。

    他们每天一起坐茶馆,在茶馆里喝清茶,嗑葵花子,看书,谈天,骂人。
    哲学研究生高谈阔论的时候多,那两位只有插话的分儿,所以是“听众”。
    他们都有点玩世不恭。
    哲学研究生的玩世不恭是真的,那两位有点是装出来的。他们说话很尖刻,动不动骂人是“卑劣的动物”。他们有一套独特的语言。

    他们把漂亮的女同学叫做“虎”,把谈恋爱叫做“杀虎”,把钱叫做“刀”。
    有刀则可以杀虎,无刀则不能。诸如此类。他们都没有杀过一次虎。

    这个怪人做过一件怪事:捡金子。
    昆明经常有日本飞机来空袭。一有空袭就拉警报。
    一有警报人们就都跑到城外的山野里躲避,叫做“逃警报”。

    哲学研究生推论:逃警报的人一定会把值钱的东西带在身边,包括金子;
    有人带金子,就会有人丢掉金子;
    有人丢掉金子,一定会有人捡到;
    人会捡到金子;我是人,故我可以捡到金子。
    这一套逻辑推理实在是无懈可击。
    于是在逃警报时他就沿路注意。
    他当真捡到金戒指,而且不止一次,不止一枚。

    此人后来不知所终。

    有人说他到了重庆,给《中央日报》写社论,骂***。
    end

    darinjie 回复 chyk123:我也是

    RCP:屏蔽词是拱铲党

    RCP

    宇意er:你思想不准确啊

    宇意er:赶紧下个央视频洗洗脑子

    RCP 回复 宇意er:作者背锅我只是搬运工

  • #每日故事#
    席慕容
    严父
    八月,夏日炎炎,在街前街后骑着摩托车叫卖着:“牛肉,肥美黄牛肉。”的那个男子,想必是个父亲吧。
    新修的马路上,压路机反复地来回着,在驾驶座上那个沉默的男子,想必是个父亲吧。
    不远处那栋大楼里,在一间又一间的办公室批着公文、抄着公文、送着公文的那些逐渐老去的男子之中,想必也有很多都是父亲了吧。
    一切的奔波,想必都是为了家里的几个孩子。

    风霜与忧患,让奔波在外的父亲逐渐有了一张严厉的面容,回到家来,孩子的无知与懒散又让他有了一颗急躁的心。
    怎么样才能让孩子明白,摆在他们眼前的,是一条多么崎岖的长路。
    怎么样才能让孩子知道,父亲的呵护是多么有限和短暂。

    可是,孩子们不想去明白,也不想去知道,他们喜欢投向母亲柔软和温暖的怀抱,享受那一种无限的纵容和疼爱。

    劳苦了一天的父亲,回到自己的家,却发现,他用所有的一切在支撑着的家实在很甜美也很快乐,然而这一种甜美与快乐却不是他可以进去,可以享有的。

    于是,忧虑的父亲,同时也就越来越寂寞了。
    end
  • #每日故事#
    袁炳发
    一把炒米
    炊事班老班长和一个大个子战士,还有一个小个子战士,在一次作战中没有突围出去,与队伍失去了联系,被敌人围困在一个叫苇子沟的山上。
    已是第七天了。

    这七天,三个人是靠吃野菜啃树皮活过来的。

    此时,三个人无力地靠在一棵粗壮的老榆树上,目光贪婪地望着米袋里的那一把炒米。

    望着那一把炒米,老班长的喉结蠕动了几下,小个子战士艰难地咽了下唾沫,大个子战士的那张嘴很大地张着……

    谁也没有敢动那一把炒米。老班长有话,不到关键时刻谁也不许动。

    这句话是昨天夜里老班长端着枪说的。

    昨天夜里,老班长刚刚睡去,就被一阵撕扯声惊醒。老班长睁眼一看,见是大个子战士与小个子战士争夺米袋里的那一把炒米。

    老班长气怒地抓过枪,拉上枪栓骂道:“妈个蛋,都给我住手!这点米不到关键时刻谁也不能动,谁动我就崩了谁!”

    第八天的夜里,夜色漆染一般的黑,老班长拿过那个米袋,走到大个子战士面前,说:“你赶快把这把米嚼下去,趁今晚儿没有月亮,天黑突出去。
    我们在北面打枪把敌人吸引过来,你就在南面突。突出去找到队伍来救我们。”

    大个子战士激动地接过米袋,稍迟疑一下就把米抓到嘴边。
    这时,小个子战士却一把夺过米袋,对老班长说:“还是叫我吃吧!我个子小,突围灵巧。”

    老班长被小个子战士突然的举动激怒了,他夺过米袋,一拳就打在小个子战士的鼻子上,骂道:“我日你个娘的,灵巧个屁,个子顶不住枪杆高!”

    小个子战士不敢言语,流着泪抹着鼻内流出的殷红的血。

    大个子战士狼吞虎咽地把那把米嚼了下去。

    突围开始,老班长和小个子战士在北面山坡上的一阵枪声把敌人吸引过来。

    突围出去的大个子战士,回望着苇子沟的北山村时,那里的枪声正一阵紧似一阵地激烈……

    几天以后,大个子战士带着队伍来营救老班长和小个子战士时,却在苇子沟的北山坡上,发现了老班长和小个子战士布满了弹孔的尸体。

    大个子战士痛悔地仰天长哭。
    之后,就和其他战士一起,把老班长和小个子战士的尸体掩埋在苇子沟的北山上。

    几十年过后,一位大个子将军来到苇子沟,在苇子沟的北山上,立下一块墓碑,上写:革命烈士刘冬生父子之墓。
    end
  • #每日故事#
    林清玄
    煮雪
    传说在北极的人因为天寒地冻,一开口说话就结成冰雪,对方听不见,只好回家慢慢地烤来听……

    这是个极度浪漫的传说,想是多情的南方人编出来的。

    可是,我们假设说话结冰是真有其事,也是颇有困难,试想:
    回家烤雪煮雪的时候要用什么火呢?因为人的言谈是有情绪的,煮得太慢或太快都不足以表达说话的情绪。

    如果我生在北极,可能要为煮的问题烦恼半天,与性急的人交谈,回家要用大火煮烤;与性温的人交谈,回家要用文火。
    倘若与人吵架呢?回家一定要生个烈火,才能声闻当时哔哔剥剥的火暴声。

    遇到谈情说爱的时候,回家就要仔细酿造当时的气氛,先用情诗情词裁冰,把它切成细细的碎片,加上一点酒来煮,那么,煮出来的话便能使人微醉。
    倘若情浓,则不可以用炉火,要用烛火再加一杯咖啡,才不会醉得太厉害,还能维持一丝清醒。

    遇到不喜欢的人不喜欢的话就好办了,把结成的冰随意弃置就可以了。
    爱听的话则可以煮一半,留一半他日细细品味,住在北极的人真是太幸福了。

    但是幸福也不长驻,有时天气太冷,火生不起来,是让人着急的,只好拿着冰雪用手慢慢让它融化,边融边听。
    遇到性急的人恐怕要用雪往墙上摔,摔得力小时听不见,摔得用力则声震屋瓦,造成噪音。
    我向往北极说话的浪漫世界,那是个宁静祥和又能自己制造生活的世界,在我们这个到处都是噪音的时代里,有时我会希望大家说出来的话都结成冰雪,回家如何处理是自家的事,谁也管不着。
    尤其是人多要开些无聊的会议时,可以把那块嘈杂的大雪球扔在自家前的阴沟里,让它永远见不到天日。

    斯时斯地,煮雪恐怕要变成一种学问,生命经验丰富的人可以根据雪的大小、成色,专门帮人煮雪为生;因为要煮得恰倒好处和说话时恰如其分一样,确实不易。
    年轻的恋人们则可以去借别人的“情雪”,借别人的雪来浇自己心中的块垒。

    如果失恋,等不到冰雪尽融的时候,就放一把火把雪都烧了,烧成另一个春天。
    end

    昨日的青空 回复 大麦子丶:家里信号不好,投诉了1年都没用。隔壁单元1.3m/s,我家300k/s。不说了

    新手可摘星辰:中英双语混合新青年

    RCP 回复 新手可摘星辰:图 is 不 important

  • #每日故事#
    星新一
    保修
    某日,一个提着小皮包的青年,走访了著名画家M先生的住所。

    “家里有人吗?好久没来拜访您了。我来只是告诉您一件重要而又有益的小事。”

    瞧着他那彬彬有礼的客气样子,M先生先发制人地宣布:

    “对不起。我已经加入了人寿保险,又有了汽车,刚刚买到了百科辞典。”

    “不不,不是那一类的事。我给您带来了解除烦恼的办法。”

    “我可没有什么烦恼。身体健康,作品得到好评,收入充足,不缺钱花。”

    “这些我都知道。我说的是别的事——有关脑袋的事。”

    “别说些无礼的话!我的头脑很正常,与大学教授相比,也许我的智力稍低些,可是这和艺术无关。”

    “这个我也知道。我说的不是脑袋里面的事,而是关于头上戴着的贝雷帽与脑袋之间所存在的事。”

    听到这些,M先生皱起了眉头。虽然他作画的风格是以细腻见长,但是他的头发却很不整齐,所以经常为这件事烦恼。

    “越发无礼了。难道你是特意来嘲弄我稀疏的头发?够了,你给我走开!”

    “好了,好了。请您别动气,别误会。说真的,我带来了优质生发剂。”

    说完,青年打开皮包,取出装有绿色液体的小瓶。M先生把它拿在手里,看过标签说:

    “就是这个吗?不过,我试用过很多种生发剂,可还没有碰上过令人满意的商品,今后也还会同样,首先,这份商品连它的名子都没有听说过。”

    “那是因为没有在电视里向广大观众宣传。效果虽然可靠,遗憾的是这种商品的价钱昂贵,因此,只选有限的上层阶级人物来拜访。请您购买吧。”

    一句“上层阶级”说得M先生情绪好得多了。青年抓住这个机会开始饶舌起来:

    “本公司想出一个和从前完全不同的好主意,并取得了成果,得到了特别许可,省略了复杂的学术性说明,不过,简而言之,其原理就是把头发的‘种子’播种在皮肤这块‘园地’上。”

    “这发明的确是头一次听到,仔细看看液体,里面果然含有无数小颗粒,它一定是生头发的种子了。也许见效。好,用用看吧。”

    “这可使不得,假如光用样品,就完全能生长出头发来,本公司的营业可就难以维持了。您如果不买。……”

    “说得倒好听,可我不上那份当,买,可以。不过,没门儿!这是你们惯用的手法,我信不过。”

    “您的担心是有道理的。我这里有保证书。保证您立即变得满头浓发,想马上拔都拔不掉。若是过了一个星期显示不出上述效力,就给您退钱。”

    M先生把那份保证书审核了一遍,那上面还注明有一流银行的担保,大约没错。若是真的这样,不妨试试,没什么亏吃。

    “好,那就买吧!不过,话虽然这么说,价钱可太贵啦。”

    “所以,我们只对有限的上流人物……”

    “明白,明白了。那么,使用方法……”

    “您随便用毛笔涂抹就可以。请您注意别沾到象手指尖那样不必要地方。好了,一星期后我再来拜访。负责保修,是本公司的经营方针。”

    一星期后。

    “家里有人吗?怎么样了?”

    M先生用高兴的口吻迎接了这位前来拜访的青年推销员。

    “了不起,好像做梦一样。唯独一件事,就是价钱昂贵。满头已经长出了一公分长的头发了。惊人的效果,科学的胜利……”

    “您能满意,我就放心了。”

    “可是,头发正在变绿。我不打算过苛要求,可我还是担心哪。”

    “是的,无论怎么说,头发是植物性的,所以,我们也没有办法。
    不过,我这里有染成黑色或根据爱好也可以染成白色的专用药。就是价钱稍贵一些……”

    “没关系,就卖给我染黑发的药吧。”

    “价钱太高了,很抱歉,不过有保证书。若是不合心意的话,就给您退钱。”

    “这一点我是相信的。”

    “那我马上安排,以便今后定期给您送到。那么,再过一星期,我来为您保修。”

    两个星期后。

    “家里有人吗?怎么样啊?”

    “对不起,好像做梦一样。真是货真价实,头发染得乌黑发亮。而且长得也快。惊人的效果,科学的胜利……”

    “您能满意,我就放心了。”

    “我并不打算过苛要求。不过,我的头发长得好像过于散乱。”

    “因为头发是植物性的,所以,我们也没有办法,一般使用在市场上出售的发蜡是不能盖住它的。
    但是,您若是用本公司特制的并且已经获得特别许可的发蜡,就能使头发变得整齐。然而难于出口的是,价钱稍高一些……”

    “没关系,事到如今,不必吝惜钱。希望您做好安排,定期送货。”

    “好,谢谢,这个也有保证书。万—……”

    “知道的,我相信你呀。”

    “那么,再过一星期后,我来为您保修。”

    三个星期后。

    “家里有人吗?怎么样啊?”

    “了不起,象做梦一样。你看我这脑袋,简直变了样子。前天我到理发店去过。
    在理发店体验理发的滋味,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你的商品的确不错。
    惊人的效果,科学的胜利……”

    “您能满意,我就放心了。”

    “我并不打算过苛要求。不过,尽管我咋天理了发,可今天又长了这么长。照此下去,就必须经常出入理发店了。”

    “因为是植物性的,没有办法。但是本公司为顾客着想,除必须接受的费用外,本公司方针是不增加顾客负担。”

    “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吗?”

    “有,就是本公司设计并制作的自动理发机。由于需要验证一个人的头型以及发型等细节,所以它并不适用于一般的理发店……”

    “你是说,如果是一般的长头发,不论对于理发店还是对于顾客,都不合算?道理何在?”

    “对呀,是不经济的。不过您若是用我们的自动理发机,隔一天剪一次头,对您来说,岂不是转眼就收回成本吗?”

    “我若是购买,你大概能保修吧?”

    “当然了。等一下,请让我拍下您的头部照片,明天把理发机给您送来,那么,过一星期后,我再来为您保修。”

    四个星期后。

    “家里有人吗?怎么样啊?”

    “太惊人了。好像做梦一样,我简直要叫苦了。”

    “您是又满意、又高兴地叫苦吧?”

    “不,是恶梦引起的悲鸣。我必须不断地染发,不断地打发蜡。要花费很多钱,简直没办法。再加上每天都得用自动理发机理发,要花费很多时间,简直没办法!
    我已经不能为画画而去旅行写生,收入也开始减少。这样下去,会彻底破产的。”

    “那太可惜了。”

    “我想,总得想点办法才行。何况已经涂过了各种脱发剂试了试,可是,全都没有用。”

    “因为是生物性的,所以,我们也没有办法。”

    “什么法子都没有吗?”

    “我这儿有本公司研究并取得了特别许可的专用的脱发剂,如果涂上它,就一定能脱发,有保证书。”

    “拜托了,把它卖给我,多高的价钱都没有关系。”

    “好的,感谢您的照顾。那么,再过一星期,我来为您保修。”

    五个星期后。

    “家里有人吗?怎么样啊?”

    “了不起,好像做梦一样。完全脱发了,恢复原样了,好像复活了似的。幸亏没有造成破产。惊人的效果,科学的胜利……”

    “您能满意,我就放心了。”

    “可是,我刚刚发现,有一件事非常奇怪。”

    “什么事?”

    “那件事才是你们公司功效可靠的产品哩。您也一定是充满了信心吧。”

    “是的,当然了。”

    “既然这样,您今天到这儿来还有什么事?并且还有什么必要呢?”

    “不,并非如此。我是为了自动理发机才来的。若是您没有用处,可以降价四分之一退给我。”

    “是吗?太谢谢了。我已经没有头发了,留它有什么用?我正要扔掉它呢。你们是多么出色的梦境般的有良心的经营方针啊!”

    “是啊,对于本公司保修的完善程度,无论哪一位顾客都是这样称道呢……
    end

    RCP:M先生用高兴的口吻迎接了这位前来拜访的青年推销员。

    “了不起,好像做梦一样。唯独一件事,就是价钱昂贵。满头已经长出了一公分长的头发了。惊人的效果,科学的胜利……”

    “您能满意,我就放心了。”

    “可是,头发正在变绿。我不打算过苛要求,可我还是担心哪。”

    “是的,无论怎么说,头发是植物性的,所以,我们也没有办法。
    不过,我这里有染成黑色或根据爱好也可以染成白色的专用药。就是价钱稍贵一些……”

    “没关系,就卖给我染黑发的药吧。”

    “价钱太高了,很抱歉,不过有保证书。若是不合心意的话,就给您退钱。”

    “这一点我是相信的。”

    “那我马上安排,以便今后定期给您送到。那么,再过一星期,我来为您保修。”

    两个星期后。

    “家里有人吗?怎么样啊?”

    “对不起,好像做梦一样。真是货真价实,头发染得乌黑发亮。而且长得也快。惊人的效果,科学的胜利……”

    “您能满意,我就放心了。”

    “我并不打算过苛要求。不过,我的头发长得好像过于散乱。”

    “因为头发是植物性的,所以,我们也没有办法,一般使用在市场上出售的发蜡是不能盖住它的。
    但是,您若是用本公司特制的并且已经获得特别许可的发蜡,就能使头发变得整齐。然而难于出口的是,价钱稍高一些……”

    “没关系,事到如今,不必吝惜钱。希望您做好安排,定期送货。”

    “好,谢谢,这个也有保证书。万—……”

    “知道的,我相信你呀。”

    “那么,再过一星期后,我来为您保修。”

    三个星期后。

    “家里有人吗?怎么样啊?”

    “了不起,象做梦一样。你看我这脑袋,简直变了样子。前天我到理发店去过。
    在理发店体验理发的滋味,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你的商品的确不错。
    惊人的效果,科学的胜利……”

    “您能满意,我就放心了。”

    “我并不打算过苛要求。不过,尽管我咋天理了发,可今天又长了这么长。照此下去,就必须经常出入理发店了。”

    “因为是植物性的,没有办法。但是本公司为顾客着想,除必须接受的费用外,本公司方针是不增加顾客负担。”

    “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吗?”

    “有,就是本公司设计并制作的自动理发机。由于需要验证一个人的头型以及发型等细节,所以它并不适用于一般的理发店……”

    “你是说,如果是一般的长头发,不论对于理发店还是对于顾客,都不合算?道理何在?”

    “对呀,是不经济的。不过您若是用我们的自动理发机,隔一天剪一次头,对您来说,岂不是转眼就收回成本吗?”

    “我若是购买,你大概能保修吧?”

    “当然了。等一下,请让我拍下您的头部照片,明天把理发机给您送来,那么,过一星期后,我再来为您保修。”

    四个星期后。

    “家里有人吗?怎么样啊?”

    “太惊人了。好像做梦一样,我简直要叫苦了。”

    “您是又满意、又高兴地叫苦吧?”

    “不,是恶梦引起的悲鸣。我必须不断地染发,不断地打发蜡。要花费很多钱,简直没办法。再加上每天都得用自动理发机理发,要花费很多时间,简直没办法!
    我已经不能为画画而去旅行写生,收入也开始减少。这样下去,会彻底破产的。”

    “那太可惜了。”

    “我想,总得想点办法才行。何况已经涂过了各种脱发剂试了试,可是,全都没有用。”

    “因为是生物性的,所以,我们也没有办法。”

    “什么法子都没有吗?”

    “我这儿有本公司研究并取得了特别许可的专用的脱发剂,如果涂上它,就一定能脱发,有保证书。”

    “拜托了,把它卖给我,多高的价钱都没有关系。”

    “好的,感谢您的照顾。那么,再过一星期,我来为您保修。”

    五个星期后。

    “家里有人吗?怎么样啊?”

    “了不起,好像做梦一样。完全脱发了,恢复原样了,好像复活了似的。幸亏没有造成破产。惊人的效果,科学的胜利……”

    “您能满意,我就放心了。”

    “可是,我刚刚发现,有一件事非常奇怪。”

    “什么事?”

    “那件事才是你们公司功效可靠的产品哩。您也一定是充满了信心吧。”

    “是的,当然了。”

    “既然这样,您今天到这儿来还有什么事?并且还有什么必要呢?”

    “不,并非如此。我是为了自动理发机才来的。若是您没有用处,可以降价四分之一退给我。”

    “是吗?太谢谢了。我已经没有头发了,留它有什么用?我正要扔掉它呢。你们是多么出色的梦境般的有良心的经营方针啊!”

    “是啊,对于本公司保修的完善程度,无论哪一位顾客都是这样称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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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CP:“太惊人了。好像做梦一样,我简直要叫苦了。”

    “您是又满意、又高兴地叫苦吧?”

    “不,是恶梦引起的悲鸣。我必须不断地染发,不断地打发蜡。要花费很多钱,简直没办法。再加上每天都得用自动理发机理发,要花费很多时间,简直没办法!
    我已经不能为画画而去旅行写生,收入也开始减少。这样下去,会彻底破产的。”

    “那太可惜了。”

    “我想,总得想点办法才行。何况已经涂过了各种脱发剂试了试,可是,全都没有用。”

    “因为是生物性的,所以,我们也没有办法。”

    “什么法子都没有吗?”

    “我这儿有本公司研究并取得了特别许可的专用的脱发剂,如果涂上它,就一定能脱发,有保证书。”

    “拜托了,把它卖给我,多高的价钱都没有关系。”

    “好的,感谢您的照顾。那么,再过一星期,我来为您保修。”

    五个星期后。

    “家里有人吗?怎么样啊?”

    “了不起,好像做梦一样。完全脱发了,恢复原样了,好像复活了似的。幸亏没有造成破产。惊人的效果,科学的胜利……”

    “您能满意,我就放心了。”

    “可是,我刚刚发现,有一件事非常奇怪。”

    “什么事?”

    “那件事才是你们公司功效可靠的产品哩。您也一定是充满了信心吧。”

    “是的,当然了。”

    “既然这样,您今天到这儿来还有什么事?并且还有什么必要呢?”

    “不,并非如此。我是为了自动理发机才来的。若是您没有用处,可以降价四分之一退给我。”

    “是吗?太谢谢了。我已经没有头发了,留它有什么用?我正要扔掉它呢。你们是多么出色的梦境般的有良心的经营方针啊!”

    “是啊,对于本公司保修的完善程度,无论哪一位顾客都是这样称道呢……
    end

  • #每日故事#
    狄更斯
    一个孩子的星星梦
    “从前有一个小男孩,漫步山间田野,四处游荡闲逛,脑子里想着各种各样的事情。
    他有个姐姐,也是个小孩子,是他形影相随的亲密伙伴。
    他们常常终日神思遐想,对一切充满好奇。
    他们惊叹花的美丽,惊叹天空的高远和蔚蓝,惊叹明媚河水的幽深,惊叹上帝——这个可爱世界的缔造者——的仁慈和力量。

    他们常常互相问询:‘如果有那么一天,假使世界上的孩子都死了,花和水还有天空,它们会感到难过吗?’他们坚信,它们会感到难过的。
    ‘因为’他们认为,‘蓓蕾是花的孩子,山谷里奔腾的欢快的小溪是河水的孩子;
    通宵在天空中玩捉迷藏的那些最小的光点,想必是星星的孩子;
    当它们再也找不到自己的伙伴——人类的孩子,它们肯定都会伤心的。’

    每天晚上,在教堂尖顶附近,墓地的上空,就会有一颗闪灵的星星先于其他星星,出现在夜空。
    在他们的眼里,它比其他所有的星星都更大更美。
    每天夜晚,他们都手拉手站在窗前守候着它。
    无论谁先看到那颗星星,都会大喊道:‘我看见星星啦!’而通常的情形是,他们会齐声喊将起来,因为他们太熟悉它升起的时间和地方了。

    渐渐的,他们和那颗星星成了及其要好的朋友;每天就寝之前,他们都要向窗外再张望一眼,向星星道晚安;当他们转身准备入睡时,就会念上一句:‘上帝保佑星星!’

    可是,在那样幼小的年纪,哦,非常非常小的年纪,他们的姐姐就枯萎憔悴了。
    她变得太虚弱了,以及不再可能夜里站在窗前,于是哪个男孩忧伤地独自望着窗外。
    每当他看到了那颗星星,他会转过身来对着床上那张苍白的面孔说道:
    ‘我看见星星啦!’这时,一丝微笑会浮现在她的脸上,一个微弱的声音答道:
    ‘上帝保佑我的弟弟和星星!’

    不久,不幸的时刻来临了,一切都来的那么突然!
    从此男孩独自一人望着窗外;从此床上不再有任何面庞;从此墓地中多了一个从前没有的小小的坟墓,每当他泪眼婆娑的望着那颗星星,星星无垠的光芒照耀在他的身上。

    如今,这些光芒是那样地明亮,似乎铺就了一条从人间通往天堂的金光大道,当男孩孤独地睡在自己床上,他梦见了那颗星星,他梦见自己躺在窗上,看见一对人在天使的引领下走上了那条金光大道。
    那颗星星四敞大开着,一个光明神圣的世界展现在他的面前,许多这样的天使在那里迎候他们。

    所有这些在此等候的天使,用它们愉快的目光注视着那些被带到星星上来的人们。
    有些天使从他们站着的长长队列中出来,落到人们的脖子上,温柔地亲吻着,然后和他们一起沿着星光大道离开,他们在一起无比开心,小男孩躺在床上,高兴得哭了。

    但有许多天使并没有和他们一起离开,其中有一张小男孩非常熟悉的面孔,那张曾经病恹恹地躺在床上的面孔,如今已变得容光焕发,光彩照人,然而他的确能够在天国所有的主人中找出他的姐姐。

    他的天使姐姐在星星的入口处徘徊不前,逗留不去,问那位把人们带到彼岸来的天使长:‘我的弟弟来了吗?’

    天使长答道‘没有。’

    她满怀希望的转身,准备离去,小男孩连忙伸出手臂喊道:
    ‘噢,姐姐,我在这儿呢!带我走吧!’于是她转头朝小男孩看去,含笑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然后,一切便陷入黑暗。
    星光在房间里闪耀,当他泪眼婆娑地望着那颗星星,星星无垠的光芒照耀在他身上。

    从那次后,小男孩每次看到那颗星星,犹如看到自己大限来临时要回的家。
    他认为,自己不但属于尘世,也属于那颗星星,因为他的天使姐姐已经去了那里。

    一个婴儿诞生了,小男孩添了一个弟弟。他是那么小,还从未说过一句话,在床上伸展着小胳膊小腿儿,死了。

    (温哲仙 译)
    end